齐王党羽的罪责。这账本不过记载了贺州税收流向,假如只是想揭露贺州官场腐败与世家联手贪污一事,从而动摇世家的地位,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为何吴盈会如此笃定,只要楚晙拿到这本账本,就一定会放过吴家呢?
她翻开账本,每一页都仔细看了过去,那些出纳数项已经牢记于心,但并未看出什么不同来。
她合上账本,有些无力地靠在椅子里,外头的天没多久就全黑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风用力地拍打着窗户。
好像又下起雪来,清平摸了摸那纸鹤的头,纸被摩挲的已经有些起毛了,先前她用蜡纸将这东西包起来藏在怀中,幸好除了些难以避免的折皱外,保存的还算完整。
她闭上眼,困意袭来,就这么听着外头的落雪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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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下人去请张柊用晚饭,房里的仆从说道:“郎君今日身体不适,不去用饭了。吩咐厨房把菜都热着,等主母要用了,再呈上来就是。”
门砰的一声关了,下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今日主母在书房里不知在做些什么,郎君也不用饭了。她只得去厨房将张柊的命令吩咐下去。
“郎君,人已经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