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她和离,牢狱之中,她竟不愿拖累我,便写了和离书,数日后我才知道,原来她诳我回家,竟是早有所感......”
他压抑的哭声掩在被中,清平扶着门,半晌才道:“......会的。”
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好像人走在夜色中,无论什么灯都照不亮前方的路,连自己也不能确定。她想起在苍梧郡的燕惊寒,这位阔别数年的友人,在如此诡谲复杂的官场上,她是如何熬过这些年的。
清平合上门望着蒙蒙亮的天空,疲惫地叹了口气,河水拍打着岸边发出轻微的水声,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在破晓前,才是夜最浓最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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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檐照入,倾泄一地银光,窗影映在地面,投出一片繁花草木的影子,将这初秋夜晚的长廊点缀地份外热闹。湖水明净,在月色下湖心泛起波纹。楼阁环绕湖畔,湖水荡漾出细碎的波光。长夜无声,不知传来哪座山上的撞钟声,惊起飞鸟扑腾而起,在破晓微亮的晨光中,飞向远山茫茫云雾里。
重华宫中灯火彻夜不歇,等到天完全亮了,才有宫人取下灯盏,更换蜡烛。
楚晙随手翻过一本奏折,见是户部又来上报,折子中将话说的十分漂亮,言道马匹数额已经凑齐,并送达云州广元。楚晙放下折子冷冷一笑,她如何会不知这些人为了凑齐马匹数量,皆以次充好,甚至有些用老马病马充数,不过是为了朝廷所承诺的战后减税与补贴。她用朱笔勾出数额,从奏折下抽出一张纸,看完以后放蜡烛上点着,随手塞进熏笼中。
她回到桌前,沉默地看着镇纸边的小盒子,手在上面放了
苍茫云海间_第185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