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盈离去的放向,咬牙切齿道:“无耻之徒,他人走狗!丢尽了世家女的脸面!”
清平只好将他请到厅中,邵洺几个深呼吸后才平复了情绪,坐在桌边郁郁不乐地扫了眼四周,见屋中陈设简陋,并无第二人居住的痕迹,才放了心,道:“这里这般破烂,你不如快些走吧。”
他话说的莫名其妙,清平有些疑惑道:“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邵洺手摸着帷帽上那串鲜红的珠子,有些犹豫道:“有些事情我不便与你细说,你也......还是不知道为好。”
午后阳光洒满院中,有风吹来,将院中草木吹的哗哗作响,树影参差不齐,落在台阶下方;远处天空湛蓝无际,白云如棉絮淡然飘过,是一派祥和的景象,丝毫看不出什么不妥。清平猜他是知道了什么消息,隐约觉得是件大事,她沉默一会,才道:“多谢公子前来告知。”
大概是她有些过于平静,邵洺十分不解,道:“你不走?这次吏部考核,你有机会回京。难不成你要留在云州,这里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