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不该和你生气,也不该弄坏你的书。”认错态度很好,可下一秒,“该你道歉了。”
许傲不解地笑,“我道什么歉?”
“你不该半夜和别的男人发信息……”止不住的委屈溢出来。
看吧,得理不饶人说的就是他。
“我没有主动和他聊天,再说他的信息我也没回。”
“那他怎么给你发那些……”那些莫名其妙,明里暗里贬低他的话。
许傲站起来,搂住他的腰,同时也被他紧紧抱住。
“因为我向研究组申请了一周的假期。”
“什么假期?”他声音沉沉,不懂这之间有何联系。
许傲踮起脚,直视那双幽深乌邃的暗眸,轻缓地说出两个字,“婚假。”
喻近波多难搞许傲不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给他当牛做马就为了能求十天假期带阿贺实现他准备了半个月的毕业旅行,她都想好了旅行途中会和他提结婚的事,快的话旅行回来就领证。
结果喻近波听了连眼皮都没抬,就丢下来一句,“半天假,你们领证够用了。”
“不行,最少一周。”
向他软磨硬泡了叁天,他说今晚看下课题进程,再给她回复。
许傲是喻近波在这几年教学生涯里,唯一让他产生了这个学生他非要不可的念头。
他常说比起许傲在学业上的天分,他更看重许傲的心性,学物理真正能坚持下来的人很少。性格洒脱的学生后路太多,而性格执拗的学生又容易陷入自我怀疑的极端。
其实许傲大叁那年,无故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他们系有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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