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
许傲歪过头抵在他胸口,“对不起,我忘记昨天答应了陪你吃晚饭的事。”
“没关系,我去帮你煮个鸡蛋,午饭可能要迟一点。”因为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和未来岳父锋纫相接几个回合,用光他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水流划过指缝,仔细清理鲍鱼的肠肚,再挤压出沙嘴处的脏污,大脑也变得和手上的动作一般机械化,只留有许承东的质疑贬低一直萦绕着久久不散。
贺知立很不对劲,等许傲发现他的反常,已经是晚上,他从餐馆结束工作回家,许傲坐在客厅,告诉他自己明天开始要去给一个高一的孩子带家教。
他只是点点头,应好。
半刻钟后,浑身滴水从浴室跑出来,“你说什么?”
许傲将视线从macbook的屏幕上移开,淡淡掠过他半裸的身体。
不用回答,已经看见她在整理高一的课件。
贺知立愣住。
全市高考前十,这样的成绩摆出来,很多家长挤破了头都想要为自己的孩子竞得这样一位利考“名师”。
在贺知立心里,许傲的成绩单是只该是她出类拔萃的人生中一张小名片,而不应该被拿来当作谋生的工具。
“怎么了?”许傲抬起头,语气漠然。
“为什么?”开口时嗓音竟是这般嘶哑,“为什么要去找工作?”
“许承东今天来找过你。”她的声音很轻,也很冷,“他说什么都别理。”
望过来的淡眸似有冰凝在深处,“以后不许有事瞒我,这是最后一次。”
“关于我去做家教,这和
袒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