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疯狗症,每时每刻都想着要像一条狗一样舔弄她全身的肌肤。
明明遇见许傲前,他并不重情欲,从第一次遗精开始后几年里手淫的次数一只手便可以数过来。遇见她之后虽然常做春梦,梦醒时分想着她解决出来也算是正常。可是最近,许傲对他越来越好,他便日日要想着她酣畅淋漓地发泄一次。
粗壮的柱身根本没有办法在糙粝的手掌里获取快感,他想到此刻正沉睡着的许傲,恶劣的念头又一次浮现。想偷偷爬进她少女的闺房里,躲进她香甜的被窝,然后狠奸她的嫩逼,让她那紧窒湿滑的小逼裹住他的鸡巴,在她身下像畜生一样发泄自己不见天日的肮脏性欲。
此刻的贺知立如同置身黑暗里的困兽,疯狂的想要撕咬心上人的身体。让她的血液重新注入自己体内,和她永久的相存。
许傲已经醒了,她睡眠太浅,稍稍有些动响她都会被惊醒,更别提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阵沉重难耐的呼吸,等到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他居然在自慰……
她不敢发出声音,紧攥着被子,手指都在颤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他怎么敢…他怎么敢这样?
时间漫长的像是过了整整一个冬天,那头少年的气息终于在一阵颤抖着的粗喘中平息下来。许傲气急了,刚想挂掉电话,却听见那头传来少年嘶哑的,如同被砂纸磨过的声音,他难以自控地喊,“学姐……学姐……”
不解愤怒的羞耻感居然在他那一声声夹杂着哭意的叫喊声中散去,如同即将被丢弃的小兽崽,脆弱敏感地祈求主人的垂怜。
许傲缓慢的阖上眼
自慰被抓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