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都可怜。
但只这样,都还没来能外爬几步,就像乌龟一样被翻拨过来,冰得通红的乳儿敞翻着,小腿被逮住,高高架起。
她像是不敢置信般,微张着唇:这你都不放过我?我、我都这么造孽了……你、你还是个人吗?
更不是人的还在后头。
男人扛举着她的小腿,又将她拦腰抱起,务必让她看着羞人的那处,柱身还蘸着血,抵在软弱花糊的穴口,而后沉沉一压——
“啊……进不去、进不去呀……”
在她惊慌地推攘中,羞恼人的巨物借着下落的势,就这么直挺挺地将她劈开了去。
我……我这是个什么苦白菜根根的命哟……
随着她凄惶惶的泪,窄小的花道被强行连褶皱都撑了开去。
从来都是被娇娇宠宠,连探进根指头都得小心翼翼的地儿,现在却被男人像土匪强盗头子霸占地满满当当。
童曼哆嗦着腿儿,倒抽着气,还没等她想明白,这么大,这么大的东西怎么能塞得进去时。
下一刻,土匪就开始了突刺扫荡。
“啊……呀?”
她抹着泪儿,还没来得及叫唤,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巨物却突然一边吐着白沫一边狼狈地败退。
温冷冷的白精,从被捅开还没来得及闭上的嫩红花穴一路洒漫到臀肉,打得她一哆嗦。
她有些茫茫然:“就、就这?”
早晓得就跟打针样这么分分钟的事儿,那她跑什么?这不耽误事儿吗?
童曼犹犹豫豫地拍了下面色阴沉的季遥:“那、姐夫……我可以回家睡觉了吗?我、我
姐夫番外初夜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