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车内光线暗了,无力感一下袭来,泪串子又控制不住了。
她就是想帮个忙嘛,凶什么凶。
姐夫走了,那、那等会儿她要自己进去吗?碰到人怎么办,她又认不得谁是谁,还得跟人打招呼……
是了,你就别指望这犟货能多有出息,这么一小会儿,就已经又悔又怕了。
但悔归悔,这犟东西怂却还要面,让她下去追她也是拉不下脸的,想了半天,也只是默默掉着泪珠子,哀叹着自个儿命苦。
“哒!”轻微一声响。
还没等她自怨自艾完,身侧的车门被打开。
阳光爬进车厢,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茫茫脸上。
男人俯身,粗粝的指腹抹过泪珠,有些无奈:“明天晚上,丽珠雅苑,我等你说服我。”
她木了木,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顿时,红着眼,又哭又笑,世界又明亮了。
……
季父生日,他还没退下来,并没有大操大办,但架不住他身份在这儿,前来贺寿的人还是一拨又一拨。
她不认识人,就算知道这是新闻里头常出现的熟脸,也叫不出名,只能照例缩在姐姐后面,像个复读机样,让叫啥叫啥。
这饭吃得实在艰难。
饭后,首长又让许久未见的儿子跟他去书房谈事,季母便拉着蔫吧得跟小咸菜似的童曼,笑眯眯地坐了下来。
“对喽,还是张姨了解咱们曼曼,知道她就想看这个。”电视里头放着的就是她最近看的那部八点档狗血大剧。
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小心翼翼地觑了眼姐姐,见她没说什么
姐夫番外初夜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