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袖口微挽,英挺的军装衬衣收束进冷硬的皮带,军旅刀枪中锤炼出的大气稳重范,轻易就能让女人沉迷。
坐轮椅上的,一身素净的蓝白病服,漂亮到近乎绝艳的面容上,神色却永远冷然出尘。
两人气质截然相反,却又都带着常人所难言的贵气,左不过一个是上位者的极贵,一个却是如藏世珍宝般的矜贵。
“季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童景淡淡地回望他,说不上来什么情绪。
但季遥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称呼的变化,眸色略深,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我来找曼曼。”
“啊?什么!”神经紧绷下突然被叫到,童曼条件反射地站起来。
童景瞥她一眼:“着什么急?先吃饭。季部不急这会儿吧?”
“不着急。”季遥同跟上来的警卫摆了摆手,便拉出餐桌旁的椅子,随意地坐下,等她吃饭。
他倒是自在,惹祸精被他看着,身上却根鸡毛掸子滚过似的,刺挠挠的,坐都坐不住,一直在扭。
季遥唇角微翘,被她看到,端碗避着童景的视线,悄咪咪地瞪了他一眼,很凶:再看,再看就……就……
没想到威胁人的词,眼神从恶狠狠变得犹犹豫豫起来,最后颓然放弃,一副你爱看就看的无赖样,继续喝她的粥。
童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冷不丁开口道:“季部长,我没在国内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等出院以后,我们就搬出去。”
“啊?”猝不及防听到这个消息的童曼有点懵。
周围的人好像都理所当然地默认了这件事,她也已经习惯了生活在她姐
修罗场(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