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句的破碎呻吟,明明委屈得很,蛋配上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却莫名有些喜感。
殷凌意沉沉一笑,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怎么?你是觉得还不够,让我吃点肾宝?”
说完,不待她解释,又是阵要了命的狂肏猛入。
本来就半死不活的祸怏怏,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边抱着要被顶穿的小肚皮,一边哭得乱七八糟的瞪着眼拼命解释:“嗯……你、你不能用……给我……给我的呀……”
但殷凌意却充耳不闻,身体力行地证明不用磕什么肾宝,他照样能把她干得服服帖帖。
整整一个晚上,她是昏了又被肏醒,醒了又被干昏,床湿透了不能用就换沙发,沙发也乱七八糟了,就又换到浴室。
总之,等她被迫观光完别墅的所有区域,殷凌意也将整盒避孕套用光,终于肯放过她时,她只来得及睁着迷瞪瞪的眼,骂了句禽兽,就彻彻底底地不省人事了。
殷凌意将睡得昏戳戳的小人儿放在床上,床头的备用机屏幕又亮了。
他拿起手机,看着殷高朗打了快一晚上的电话,终于大发慈悲地接了起来:“怎么?”
电话终于通的时候,殷高朗都有点不敢信,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憋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能问出来:“童老师呢?你、她怎么……”
他想问又不敢问,整整一个晚上,满心的悔意与烦闷,已经将把离经叛道刻骨子里的少年折磨得郁燥。
殷凌意的指腹在女人娇艳细嫩的红唇轻轻摩挲:“你确定要我说?”
操!
殷高朗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得出他话里
卑鄙无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