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厄才能驱使邪剑。可惜,符合这种条件的人怕是并不存在于当今世上。不过我们可以另辟捷径,造一个“重厄”之人。”
“哦,所以你把那些个小叫花子给炼化了……”老者刚说了一半,脚下突然传来一声低吼,忙垂首看去,却被楚弈喷了一大口血在腿上,顿时惨嚎一声栽倒在地。
“快把他扶出去!”楚家大伯慌忙退到门口,胆战心惊地看着老者的小腿被腐蚀出一大片焦黑,怒啐一口呵道:“该死的东西,居然还不认命?!听话些还能少吃点苦头!”
“还给我……”楚弈几乎拼尽全身力气挣着锁链爬了半步,手拍进血水里打了个滑,脑袋重重地磕回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呵,再等等吧。炼个七七四十九天,我就把那炉子血水还给你!”楚家大伯狠厉地瞪了他一眼:“我倒是要谢谢你,省了我一番功夫!”说罢率众人一并离去。
这之后的日子,楚弈就这么静静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血污已经凝固了,而他的身体再度出现了异变。一层细薄的鳞片沿着他的脖颈蔓延至双手,不断脱落又重生,最后一点点与肌肤融为一体。
“……怎么会这样,他好像在化龙……?”“另一个尘觞”有些迟疑地嘀咕着,又指使尘觞张大眼睛仔细观看。
然而尘觞的理智已经开始涣散,低着头不停重复着:“这是假的……”
“这是真的,是他真实的记忆。所以你必须帮他摆脱这一切……想办法分辨一下注入他体内的那坛子“神血”是什么。”
虽说眼前的景象不过是场幻境,但真真假假,相克相生,到底留下了些许的
【傀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