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燕岄近乎透明的身形显现而出,俯身叩首道:“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求您放过他。”
“小岄……小岄!”江狩怎么都没想到,燕岄的魂识居然还残留了一缕在这内丹上。他心生恐惧,生怕医圣一怒之下将其彻底毁灭,便疯狂摆动着身躯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每蠕动一下都会一地血迹,鳞片噼里啪啦地绷断,令人不寒而栗。
医圣打量了燕岄一阵,见其即将消失,挥袖布了道结界固住了他的魂识:“因为你?你是何人?到底怎么回事,一五一十地交代出来!”
燕岄微微侧首看向江狩,面露哀戚:“我……我是他的夫人。江狩他是为了复活我,才做出此糊涂事。我没能阻止他,亦是大错,倘若您执意杀他……请先杀了我吧。”
“燕岄!”江狩急了,尾巴拍在地上发出骨头断裂的声音,昂起头冲着医圣吼道:“他是人族!你不能杀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邈尘真人嫌弃地捋了捋胡子:“你一个人族怎么跟妖族混在一起?还有,谁告诉你我家大徒弟能复活人了?纵使是老夫也无法复活死人啊!合着我那徒弟和徒孙白挨这顿打了?!”
一旁的时海真人忍不住嗤笑出声,糟了拂尘甩脑壳才强忍着八卦之心面向湛寂真人,规规矩矩地行礼道:“法圣,久违。”
然而湛寂真人却跟没听见似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江狩看,眉头越皱越紧,半晌后一关折扇转身走了。
邈尘真人看着燕岄的残魂,又看了看在地上叫唤的江狩,突然觉得自己跟个坏人似的弄得他俩在这里“生离死别”。越想越来气,干脆一收结界,
【惨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