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头算起账来:“哦,之前老夫给你治了两回病,把药钱也结一下吧。老夫也不多要,一万两银子。”
楚弈默默地把剑崽往前推了推:“要不...这孩子就卖给您抵债了...世间仅有一只,能上房揭瓦下海捞鱼,中间凿穿一座山。”
尘觞登时扑在楚弈身上双腿一盘:“不!”
只这么一瞬间,剑老哥终于正式学会了啥叫“害怕”,拼命冲邈尘真人点头:“拜师!拜师!”
“要拜你拜!”楚弈把挂在他身上的尘觞往下怼,结果这孙子把头往他颈窝里一埋,发出一声哼唧,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在虐待奶狗。
于是消失了四五天,一个招呼都没打的扫地小厮二人组回到了不语山。时海真人正雷打不动地跟自己下棋玩,见人回来了还有点开心,毕竟他俩没偷着跑路已是给了十足的面子,终究指望不上什么。
哪曾想不等时海真人打招呼,这俩小子齐齐踏步上前,从桌子上拿过茶壶,壶嘴往他嘴里一怼,朗声道:“师父!您喝茶!”
时海真人被灌了一腮帮子的茶水,还呛了口茶叶沫子,忙夺过茶壶:“你们做什么!”
“师父!不孝徒儿给您磕头!”楚弈一个扫堂腿绊倒尘觞,把地面怼出一个坑。
去他娘的高风亮节,欠了一屁股债了哪儿还顾得上这些。
*
时海真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正式收徒成功,名正言顺地给他俩刻了名牌,挂在院中桃树上,算作凭证。又颇为得意地传信告诉了邈尘真人。
医圣坐在席子上笑而不语,戳了戳脚旁边摇摇晃晃坐了起来的陆轻羽:
【代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