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理,吓得他跌坐在地大呼救命。众医宗长老忙站起身冷呵:“何人造次!”
就听一阵高昂的鸟鸣后,一位少年大声训斥道:“你这畜生!不懂规矩,话又多!惊扰了众长老该当何罪!”
...
“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邈尘真人道。
楚弈俯身跪在地上:“前辈请讲。”
邈尘真人:“三百年前...楚家那件事,与你有关吗?”
楚弈又将头埋得更低了些:“有关。”
邈尘真人走向楚弈,步伐竟有些飘忽,昔日里那个精神抖擞的医圣,仿佛忽然间苍老了下去:
“那么...你是幸存者?”
楚弈沉默,片刻后轻声道:“楚家,没有幸存者,只有罪人。”
“有罪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邈尘真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老夫希望你能成为唯一的幸存者,而不是...”
朗朗晴空中,飞过一行大雁,映在真人温和又沧桑的眸子里:“罢了,走吧。”
“是。”楚弈行三叩大礼,起身退出了屋子,冲墙角急不可耐的某剑一挥手。尘觞登时跑过来一个熊抱,结结巴巴地说道:“对...”
楚弈微笑着回道:“好了,都过去了...”
尘觞刚松了一口气,一低头,赫然发觉楚弈把鞋子给扒了下来,冲他的脑门就是疾风骤雨两鞋底:
“你以为我会如此善解人意吗??!!”
于是一通鸡飞狗跳,惨绝人寰。两小只绕着丹炉滚成一个球,尘觞被单方面殴打,楚弈掐着他的脖子嚎叫:“你是不是上天派来气死
【救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