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令,为了积福,也难得耐心的解释道。
“杨老爷这次办堂会,市长也会来。现在饭还没吃好,他们没来,谁都不能进。”
这话一说,除了几个无赖夹缠,余下的良民都散开去找边上卖茶卖吃的去了,只有几个乡下人,或许难得过来,早准备好了吃食。
蹲在墙根,掏出番薯之类的充饥。
青衫皱了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好看,又上去打发了,这下花戏楼门前,一寸地方也没有人靠近了。
陆金他们便也随着人流散去了,这开戏到哪里都是盛事,消息灵通的摊贩早早来了,此刻支楞起开张,生意好不红火。
遗光选了个豆花摊子,坐下去要了两份咸浆。
摊主麻利的端出来,收了钱,擦擦手便又回去忙活了。
时人淳朴,贩卖的吃食都极下本钱,一大海碗雪白如凝脂的嫩豆腐,点了酱油,葱花,还有一勺肉沫,雪里蕻,热气腾腾,便是看着就极有食欲。
闻起来香气扑鼻,舀一勺,肉香裹着绵密的豆脂,汤水吸饱滋味,溜进喉咙,牙齿一咬,雪里蕻脆响咸酸,犹如点睛一笔。
饥肠辘辘的肚子瞬间被抚慰了。
陆金加了些放在位子上的辣椒酱,再吃一口,点点头很是满意。
他是陕地人,吃惯了油泼干辣子,如今南方鲜剁的辣酱也觉得稍可抚慰。
遗光却道若是有醋便更好了,她家乡海产新鲜便得,有蘸醋的习惯。
她曾同陆金说,小时候以为饭桌上备着一个平底的醋碟是极平常的事情。等去了东北,后来又去了那么多的地方,才知道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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