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一时陷入了死寂。
“里奥,你当初不该阻止我们,如果我们直接在世界杯后把球衣套在塞斯克身上,这一切就都不存在了。”普约尔说。
里奥皱皱眉不太高兴,他不是小孩子、不是普约尔可以随便训斥的人。
但是哈维拯救局面,“我们不是责怪你,里奥,我们只是有时会感到你太心软了。我们认为,男人的世界里没有柔情抚慰和盛情邀约,只有强硬的盛情难却。”
——里奥早在世界杯之前就知道普约尔们有这个计划——他们当然当时还不知道自己能夺冠,他们只是商量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劳永逸。
但是里奥出人意料的主动发表了意见,也许塞斯克会主动提出回来,那为什么不等等他呢?他如果主动提出,那岂不是两全其美?套球衣也许反而会让俱乐部尴尬——你们知道,那不体面、仿佛是绑架。
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普约尔为里奥的做法感到惊讶,我以为你不介意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