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蒂亚诺坐在马桶上百无聊赖地开始玩消消乐——他换了新的智能机,他拿到智能手机的时候才感到自己终于从愚昧封闭的原始社会回到了快乐幸福的现代文明。
至少消消乐比贪吃蛇好玩多了。
我不记得了,有谁很不喜欢贝克汉姆吗?劳尔的口气有点冷淡——克里斯蒂亚诺只记得劳尔跟贝克汉姆不算亲近,但是听劳尔的口气,似乎不算亲近都高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古蒂叹了口气,好吧,我说错话了。但是总之……我很高兴你喜欢克里斯蒂亚诺——这对所有人都是好事。
劳尔有一会儿没说话。
嘿,你生气了?古蒂似乎被劳尔的沉默搞得有点不确定。
过了一分钟,当克里斯蒂亚诺觉得自己的屁股都要坐麻了、快要掉进马桶里的时候,劳尔才开口了,他跟贝克汉姆不一样,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了,不要再问问题了——顺便一提,下次不要在更衣室的范围之内讨论这个,我不希望别人听见。
本来已经自暴自弃准备直接冲水走出去的克里斯蒂亚诺听到这句话,吓得缩回了已经靠近冲水按键的手——感谢马德里这个时候还没普及感应式冲水马桶——轻轻地又坐回了马桶上,一直等到劳尔和古蒂的脚步声都消失才敢站起来。
——“我好像没问你后半段故事。”里奥听完,慢悠悠地评价,“叛徒先生,您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