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什么代入感,又不像盛紘这些年和盛长槐打交道少,还以为盛长槐真的是被官场给同化了。
在盛长柏心里,一直觉得盛长槐在憋什么大招。
“莫不是槐弟表面妥协,实际上是准备暗中派人刺杀姨母,不行,我得给祖母打个招呼,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槐哥儿犯错,放过姨母事小,但槐哥儿派人暗杀官卷,哪怕别人抓不住证据,但外祖母和康家人一定会明白是槐弟的报复,到时候自然不肯罢休,王家人脉深厚,外祖父门生故旧遍布朝野,槐弟恐怕前程暗澹。”
在盛长柏心里,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些,因为他知道盛长槐有这个实力,就算没有在秦风路担任安抚使培植的死士,光他手底下那个张顺和李逵,就能办妥此事,更何况听说杨继宗在绿林中声名远播,自然有那种刺杀的人才。
至于为什么现在放过,而是选择事后暗杀,盛长柏也自觉想明白了盛长槐这样做的理由。
“槐弟是怕和王家翻脸,闹到公堂上,盛家的隐私全部暴露,连累全家人,选择刺杀的话,官府和王家没有证据,只能怀疑,最多就是上书辞官,爵位不会受到影响,更也不会连累到盛家,槐弟真是煞费苦心啊。”
但是他哪里明白,盛长槐的报复,又岂是暗杀那么简单,若要是如此,盛长槐应该比他和顾廷烨早许多回京,等他和顾廷烨赶回来的事情,事情早就落幕了,今晚说不定已经安排上暗杀的事情了,有岂能等到现在才露面。
看着盛长槐和自家外祖母谈笑风生,好像一对亲祖孙一般,盛长柏总觉得自己有什么遗漏之处,突然又想起刚才一
第六十九章 洞察真相的盛长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