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试一过,不就没啥了,那日文会没多少花销,恐怕酒楼掌柜的知道要记账的是新科进士,甚至是一甲二甲的,不知道得有多后悔,银子算什么,这排名靠前的进士,那几个字也值回来了,这可是新科进士的欠账单。”
这和后世的道理是想通的,想象一下,如果一个明星,吃顿饭没带钱,写下的欠条拿出去拍卖,不知道比那欠条本身要卖出多少倍的钱,文彦敬一个没啥名气的举子,能请多少人,至多十几两银子,等考中进士,一个月的俸禄足够了,盛长槐之前那个文林郎,一个月都有八两银子,那可才从九品。
经徐慎这一提醒,盛长槐马上反应过来,虽然他不喜欢文彦敬,但觉得文彦敬还没有那么不堪,不至于因文会欠账的事情有什么心理负担,不过也确实和文会有关。
恐怕殿试的时候,文彦敬因为前两日的遭遇,估计把魏相公在汴京的族人打听了一下,知道自己那日是被人下了套,但又不知道是谁,心态还是受到了影响,殿试发挥不好也是正常的,以他的实力,仅仅考中了同进士,哪怕是排名第一的同进士,心中不甘是肯定的。
至于为什么他没有证据,从贡院门口被拉走,老魏专门走的小路,又绕了好多圈,他自然一时半会不知道那天去的是哪里,毕竟走的时候又是醉着被马车送回去的。
盛长槐虽然没有刻意这么做,但文彦敬还以为他惹了什么大麻烦,影响心态也是正常的,恐怕,他这两日才想明白或者调查清楚了,那日给他下套的是谁,如果早上两天,也不至于就影响了殿试发挥,不过盛长槐丝毫不觉得愧疚,毕竟此人是自
第二百零九章 报应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