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既然醒了,那就自己弄吧。”
东西砸在伤口处,也有些微疼,杨珥低咳了两声后,哈哈一笑,仰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的起伏,他笑道,“死里逃生,这感觉不错。”
“你死里逃生的经验还少吗?”谭封似乎意有所指,他的目光停留在杨珥的胸膛处,略勾起唇角,问道,“贯穿伤的滋味不好受吧。”
杨珥微微一愣,旋即下意识的抬手触碰胸膛的伤处,忽而又微微一笑,应道,“的确不太好受,不过也活了下来。”
那处伤口,是他当年在率军与联邦军队进行作战的时候,差点折损在战场时留下的,因为伤他的是联邦的新型武器,所造成的伤口长时间无法愈合,之后虽然勉强痊愈了,但是这伤痕却是去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