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已经该退休很多年了。我妈不想工作,她就负责开销。”他自嘲地笑了笑,“可能你没法想象。”
柯江:“你恨你妈妈吗?”
“我恨她,”谢白景很坦然地,“但在我外婆生病后,我又放不下她,可能觉得,她是我仅剩不多的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他甚至没有用“亲人”这个词来形容。柯江的心有些细细密密地疼,纵然他尴尬的身份,让他小时候在柯家亦受人非议,但至少江母与柯老都是爱护他的。柯江再怎样,都从未经历过平凡人为穿衣吃饭所遭遇的苦痛,因而不能完全明白谢白景这样,对自己的亲人既厌恶又无法割舍的感情。他犹豫几秒,以开玩笑的语气道:“假如我早几年遇见你…我一定砸大钱把你给供着。”
“那我一定会跟你打一架。”谢白景也以轻松的语气,“柯江,你说得很对,我做不到依赖你。我的性格很糟糕,连我自己都清楚。我常常做不好的事,我配不上你。”
柯江沉默两秒,骤然严肃起来:“以后再也不许这么说。”
他站定了,手仍然牵着,身体却侧过来,认真地看着谢白景:“你从来没有配不上我,谢白景,我喜欢你,我爱你,你在我眼里一点儿都不糟糕。”
谢白景惊愕地看着他。
“难道我是什么好人吗,”柯江说,“我他妈混的很,书也不好好读,工作也不好好做,就仗着家里有钱,可能是从十辈子前就开始攒的运气。我从小到大做得最多的事儿,就是陷害我哥,让我爷爷更喜欢我一点,说我不贪图财产,谁信呢?等我长大了,就专门泡你这样的小男孩,尤其是对你。
肤浅对白_分节阅读_10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