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给过谢母的温和:“我能不在酒店吗?我要先去洗个澡,等一会儿,我马上回你电话,行不行?”
柯江定定地拿着手机,说了声好。他将屏幕已经黑了的手机攥在手里,又按响了一遍门铃。这样毫无间隔的响了十分钟的门铃,哪怕里面睡得是处于熟睡中的柯江,也都该被震醒了。
谢白景并不在这里。他几乎能确定了。
但他无法控制的是,内心涌起的强烈的不安与怨恨。
他不安在于,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怨恨在于,为什么又会这样?
他自觉是一个较为坦荡的人。他恨不得将自己在想什么都全然告诉谢白景,哪怕是在两人以很难看的姿势分手后,他也会在情绪过激的争吵中尝试表达自己的心情,更罔论是他的爱意与热情了。柯江曾经从不怀疑爱该说出口,连爱都不敢说明的人,该是怎样的懦弱?后来谢白景亲手打破了他这样的信念,让他明白掏心掏肺不一定能得到好的回报。再后来谢白景苦苦追逐,他亲眼看见那个一向寡言的人是如何笨拙地表达歉疚与真心,他大胆又莽撞地决定,重新再试一次。
可谢白景为什么又要这样?究竟有什么好隐瞒的?谢白景究竟去哪里了?
那些糟糕的冰冷的回忆全都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几乎要将他淹过头顶。柯江冲动地将戒指盒拿出来,狠狠地往地上摔。在摔完的那一刻,他又后悔了,蹲下去捡起来,手指都是凉的,将戒指盒重新塞回口袋里。
站起来后,柯江仍然站在房间的门口。他疲倦又茫然地看着紧闭不响的房门,仿佛在看谢白景那颗闭塞隐晦的心。
谢
肤浅对白_分节阅读_9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