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人来礼貌地请他出去。谢白景木然地原路返回,一个助理匆匆忙忙地下车,二话不说,便先一个口罩给他的脸遮上,再三推而搡地将他赶上了车。放在平时,他是绝对不敢这么对待谢白景的,可如今谢白景像个失了魂的木偶,连句话都不会说了似的,总不能放任他在人家门口一直等到记者来吧!在车上,助理忍不住劝:“白景,你不能这样了。就算你与那柯少真的那什么,你也要为自己着想啊,万一被拍到了,不就完了么?本来这两天耽误了那么多工作……”
他一路絮絮叨叨,而坐在后座的谢白景始终不发一言。
助理鼓起勇气回头看一眼,年轻人的下半张脸都被口罩遮住。冬天黑得很早,昏暗颠簸的车内,他只能贸然看到一双困兽般通红的眼睛,和几滴一闪而过的水,竟绝望而恐慌。助理当即心惊肉跳地飞速转回去,半句话都不敢再说。
江母很聪明。她一眼便看得出,像谢白景这样的人心性太狠,对自己狠,对旁人也狠,全然是头狼崽子,能否养熟,全看命好不好。要让这种人死心,她这样无关紧要的人怎么威逼利诱,都是没有作用的。唯有她儿子亲自出来,才敢奏效。她手也快,这边看见柯江回房,那边便让人将谢白景请出去,全程除了几个佣人外,没有别人再知道柯江的前男友、那个小明星来过家里。至于柯江回来之后,会不会伤心,那她的答案也是肯定的。那孩子一整天都没去看过爷爷一次,当天晚上,倒是趁着难得的晴夜,顶着寒风去窗台上看了会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就算此时再伤心,也总比日后再跌跟头要好。从心狠这方面而言,江母倒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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