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起来,颊边拧出小小的窝:“你知道你该为什么说对不起么?你该对不起的是,没第一时间告诉我。小谢,还有没有把我当作老板了?”
谢白景坦诚地:“我以为只是小事,一天能够解决好。”
柯江笑眯眯地问责:“确实是小事,但就算你不把我当老板,把我当做那什么的考虑对象,也不该不告诉我。”
谢白景微微一愣,下一秒,男人的手伸至他额头上,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将黑色的发丝撩起来少许。柯江比他要稍矮半个头,作出这个动作,显得不怎么温情,反而很滑稽。男人的手掌里连茧都没有,手掌很薄,手指修长而冰凉凉,碰到谢白景温热的额头时,还下意识地缩了缩。在与他对视时,男人飞速地抽回了手,唇角的笑都有几分极为明显的不自在。
柯江别过头去:“有我在呢,你别怕。”
谢白景哭笑不得。他究竟哪里表现得很怕了?
柯江的手机在响。他低头接了个电话,含糊地应几声后挂断,又打开微博看了看。医院这里,有安保拦着,到这个时候,来打扰的人已不多;而打上谢母的那个女人,却是坦荡荡地什么都不怕,来越多记者她越高兴,对她的采访视频都已在网上流传开来。柯江随意点开一个,那妇人的声音极其响亮,用词粗鄙,一口气都不带歇的,细数谢母罪状。柯江忙按低了音量键,谢白景却接过手机来看。
视频的拍摄者问:“谢白景是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