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从未有过温度,冷漠而矜贵,任何人都无法透过它看清什么。柯江感到胸口莫名涌出一股怒意与害怕,他似乎能预感到对面的人即将说出什么,急急地打断,有些仓促地开口:“所以,你现在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谢白景:“不,你还是我的老板。”
柯江气极反笑:“难道我只想当你老板?!”
他站起来,因动作太仓促,甩落桌上的一只咖啡纸杯,其中剩余的咖啡滴滴答答地沿着桌面落下。柯江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胸口大力地起伏,尽力平和:“你再这样瞎说话,就别怪我说你了。小谢,虽然我脾气好,你也不能随便招惹吧?你这话我就当没听见,聊点别的。”
谢白景:“我是认真的。”
柯江充耳不闻,笑着说:“走吧,去吃个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