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白觉得满不是这么回事儿,他白眼道:“既然是师父的故友,那应是师父待他好。与大师兄有何干系?再说那清晓…”
“江白!”柳昂打断他道:“人家的事,莫要这般非议。先管好自己吧。”陆江白挨了训,只得瘪瘪嘴,不情不愿的走开了。
柳昂回到屋里,见夫人倚窗坐着发呆。他走到杨韶妍身侧,柔声道:“妍儿,你怎么没去早课?可是不舒服?”
杨韶妍没答他话,只问:“那绫公子去了吗?”
柳昂没想到自家娘子也在琢磨这个,不悦道:“你怎跟江白似的…那人不过客居两日,也至于这样。”
杨韶妍嫣然一笑,她站起来把夫君扶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轻轻搭在柳昂肩上,缓缓道:“你呀,总是不爱动这脑子。那人在清晓心上的分量,比我们加起来还重,却又无端的与大师兄熟络的很,自然惹人在意。江白心思敏锐,定是觉得不安,你是不是又斥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