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缝间滑落。
良久,任茗终于平复了心情,仿佛用尽了全身气力般露出了个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自嘲道:“你可真没出息,当初的狠辣哪儿去了,若哭一哭便有用的话,此刻便该去那人面前哭去,还了他此生情,来世便不会再有什么牵扯了。”
同那人不会有什么牵扯了……
任茗想到此,整个人却是真正冷静了下来,不,总归有办法的,亲离是可解的,只要把毒渡到亲生子身上便可,而自己不能舍了旻儿,那便只有……他蓦地红了眼眶,喃喃道。
“大抵也只有像我这般冷心冷肺,心肠毒辣的人才能想到此等办法了。”
“嗯,我不爱你。因而若有一天你知晓了,骂我也好,恨我也好,也无甚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