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风中开始呼噜周向晚的头发。
吴凉糙惯了,动作虽然轻柔,但显然离专业的托尼老师还有很远的距离,从脑门往后撸,乱七八糟一顿好吹。在吴凉的直男世界里,只有手起刀落,削发如泥,但没有发型这个概念,吹头发就是吹头发,只要吹干就好了。
周向晚搂住吴凉的腰,抬起眼来看他,一头毛被吴凉胡噜得乱糟糟的,仰望着蓝汪汪的眼睛,嘱咐道:“你轻一点啊,吹头发最多只能掉七根的。”
吴凉一惊。周向晚抱着吴凉腰,眯着眼睛仰望他的模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小孩,依赖又天真。吴凉有时候感觉自己的心理特别扭曲,他太自卑了,周向晚又活得气势如虹,高高在上,就像他一场遥不可及的梦,他总害怕自己配不上周向晚,怕被抛弃,希望周向晚能多依赖他一些,要是能吃他软饭就再好不过了。
吴凉察觉自己在想什么之后,道德规范马上就强制上线,本能地压下了这个想法,觉得这个想法就像个中年自卑窝囊废想尽办法控制自己的漂亮老婆,实在是猥琐又变态,他内心思绪万千,手上就更加没轻没重,周向晚嘶了一声,往后躲了躲,吴凉低头一看,只见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胡噜下了一把白金色的头发,揪成小小一团,显然大大超出了只能掉7根的死线。
电吹风的轰隆声戛然而止,空气中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周向晚和吴凉盯着那把头发,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周向晚是心疼的凉气,吴凉是感觉自己要凉的凉气。
周向晚特别珍惜脑袋上这一头毛,珍惜到每天都要数掉了多少根头发,吴凉要不是他
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16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