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一团,散着朦胧的光晕,吴凉自从上次摸了一把哈士奇后,对毛绒动物充满了好奇,忍不住摸了一下,没成想蹭了一手绒毛,只好又去洗了五分钟手。
二楼则是办公室。事情兜兜转转,吴凉和周向晚又坐在了一个办公室里,吴凉却成了周向晚的秘书,不过有一点是不变的,就是周向晚负责貌美如花给人添堵,吴凉负责总揽全局赚钱养家。
红木桌上,吴凉和周向晚相对而坐,一个憔悴,一个萎靡,手边是两盒抽纸和两杯奶茶。
周向晚为人讲究,为了保护他高贵挺翘的鼻子,要用进口柔软无添加的高级棉质湿巾,吴凉则觉得湿巾湿乎乎的非常恶心,在超市随便买了一卷直男大众款卷纸。
周向晚趴在桌子上,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他讲中文有时候会带着弹舌音,感冒了之后更加明显了,囫囵道“你知道好朋友就是,喝你喝过的奶茶,感你感过的冒。你有没有很感动?”
吴凉“……不。谁让你那天装死。”
周向晚吸了一口奶茶,道“一股奶精味,我都病了,你还给我喝奶茶。”
吴凉心道“明明是你死皮赖脸非让我给你多买一份。”他知道周向晚歪理多,正襟危坐,不说话,埋头整理文件。
周向晚抽出两张面巾纸,擤了擤鼻子,将纸巾揉成一团,随手一掷,纸团划出一道抛物线,轻轻巧巧地落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又投进一个空心球,得十分。周向晚这么夸奖自己,不耐道“怎么还不来视频?萧锦河是不是死牢里了?”
吴凉“别着急,总有意外。”
周向晚啪一下将巴掌
他来自战斗民族_分节阅读_9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