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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谢景娴同谢景音出门子的前夜,都有她陪着,可如今到了她要出嫁了,家中却是空闹闹的,连个说话的姐妹,都没有了。
谢景娴太远,谢景音出了不宫,关小哥儿平时日称兄道弟惯了,突然让她来做新娘之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儿,奇奇怪怪。
谢景衣挠了挠头,撩起了床帘,“忍冬啊,要不咱们来赌钱吧?”
忍冬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娘,放过我吧,我的月例钱都输光了!”
“没事,我给你啊!”
忍冬又摇摇头,“那岂不是您的左手同右手赌,有什么意思?不赌。”
谢景衣有些颓唐,关键时刻,你这人的赌品咋还上来了?
说话间,门被砰砰的敲响了,忍冬忙去开了门,谢景衣伸头一看,只见谢保林打着灯笼,进了门。
“阿爹怎么来了?这么晚了,也不睡觉。”
谢保林将灯笼递给了忍冬,走到床边来,将帘子挂在了金钩上,然后在一旁坐了下来。
“阿爹也睡不着,来同你说说话儿。”
谢保林说着,伸手摸了摸谢景衣的脑袋,“你知道你刚出生的时候,阿爹见到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么?”
“奇丑无比,难以忍受?”
谢保林无语的轻轻拍了一下谢景衣。
“你这孩子,张嘴就胡说。阿爹说的是啊,这孩子的头,可真圆啊!我们三囡的头,像是一颗明珠一样,圆滚滚的。”
谢景衣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也不是很圆啊!再说了,阿爹不必说得这么文雅,一般人都不会说明珠,会说像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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