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肠的人,在官家赏赐的香里下了药,亏得祖母火眼金睛发现了,不然的话……谋杀臣子的恶帽子,就要盖到官家的头上了啊!”
“身为大陈子民,景衣简直是痛心疾首,恨不得将那害人之人,抓出来碎尸万段,方才解我心头之恨。我的小命算不得什么,但是官家的一片慈心,怎么可以遭人如此践踏!”
“杀人诛心,如此说也不为过了!除了对官家的忠诚,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侯府着想。如今的言官众多,处处盯着,这事儿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来,旁人若是说我们误认为是官家的意思,对他心怀怨恨可如何是好?”
“就像是干柴下面藏了个火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着了啊!嬷嬷!”
她说着,擦了擦眼泪,宛若死了亲祖母一般悲恸。
遂又吸了吸鼻子,“对了,嬷嬷,你说我误会什么来着?”
陈嬷嬷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实在是挤不出一个字来。
他娘的,老娘还能说什么?话都让你说绝了!
她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说话跟连珠弩一般,吧嗒吧嗒的!关键是她还震耳欲聋,声泪俱下……
她能说什么?她能说不是府里人干的,都是官家的错?
她能说她们对官家不忠诚,不爱惜官家的名誉?不相信官家的为人?遮遮掩掩的为此心怀怨恨?
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她一时半会的,实在是找不到突破口。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景衣又抽泣着问道,“陈嬷嬷,你说我说得有理吗?祖母乃是最睿智不过的人了,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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