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嘶’了一声
关切又紧张的掀开盖在她腰上的薄被,t-恤下摆只能略略没过大腿根部,那双白皙的长腿,大腿内层都被磨红了
抬头间,视线扫过领口露出来的锁骨
女孩儿的皮肤细嫩,即便只是轻轻用力也会留下很难消退的青紫痕迹,颈脖附近几颗殷红的草莓似是在控诉他昨晚的罪行
双眸浮起内疚的情绪,王一博抬手碰了碰她颈脖处自己留下的烙印,心底又生出一股已经将她完全占有的满足感:
“还很疼?”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身上,盛杳别扭的挪开视线,耳廓烧起淡淡的热
昨晚的缠绵自然而然的在脑海里重映
这人平时看着一副高冷的无欲无求,入夜后却像是月圆之夜就会变身的
丝毫不顾她初尝□□,硬生生磨着她反反复复的折腾到将至天亮才罢休,完美诠释了一个刚开荤的愣头青形象
偏又极度恶趣味的闹着她说尽了他想听的那些难以启齿的情话和令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虎狼之言,老练得又像个情场老手
任由她在他身下抽抽涕涕的求饶,哭哑了嗓子也没有心软放过她的意思
只记得意识离巢前,他抱着她进浴室清洗,没头没尾的又哄骗着她胡来,耍尽了流氓
思绪再回忆不起后来发生的事,只隐隐记得他在耳畔低声的蛊惑:
“阿杳,我们会去巴塞罗那拍婚纱照、会结婚、会相伴到老”
“你会变成我的王太太,这一生唯一的王太太”
耳廓的热逐渐往脸颊蔓延,盛杳气闷的瞪了他一眼
相伴到老(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