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文件上的每一行字句:
“我是过错方,理应来接她以表道歉的诚意”
周临久无语的挪开视线
对宁衡那冷静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润嗓音早已经生出免疫:
“你明知道阿杳在拍摄方面说一不二的性格,怎么就没忍住跟她争执为什么用伯父送她的那台短镜拍人像?”
宁衡紧紧抿着唇
捏着纸张边沿的手指很用力,用力到指节泛白
须臾
就在周临久以为宁衡不会回答的时候,年轻男人终于败下阵来般合上手里的文件,扭头认真的盯着周临久的侧脸:
“因为在乎”
周临久错愕的回头看着他:
“?”
“阿杳曾经说,我的眼睛是她在镜头里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双眼,可她也没有为了我破戒”
“那台短镜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我一度以为阿杳迟早有一天会用那台短镜拍我,我会成为那台短镜拍摄的第一个人物”
冷静的温润男声缓缓阐述理由,和他以往每一次为自己的当事人辩解一样的口吻、语气
要不是话里的在意过分明显,这段话说是宁衡的辩护词也毫不为过
周临久收起脸上僵住的表情
似是回忆起什么一般,下意识的挪开和宁衡对视的目光:
“这很重要吗?”
宁衡勾唇轻笑了声,从喉间吟出的男声低哑得有些勾人
抬眸的视野里看见远处缓缓走进的纤瘦身影
少女拖着偌大的行李箱,单肩背着她那只看着就很沉重的摄影包
在
相遇的第七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