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吗?”燕妙妙眨了眨眼。温敛这人,算是典型的外冷内热。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清冷孤高的模样,可是实际上再好说话不过了。
南葛弋委屈得扁了嘴:“师姐你当然不知道,师兄总是护着师姐。”
这崽子说什么鬼话呢。
自入师门以来,燕妙妙将自己的位置放得极为端正,日常生活除了练功就是在找机会撮合官配。为了给他们制造单独相处的时机与空间,她这几十年来连法术都是自己躲在角落偷偷练习,简直堪称全莽山仙门第一助攻。
不过说到练功——啧啧,修仙真好玩啊。
正是这时,忽然“哐”地一下,之间房中烛火一晃,房门大开。
有一人站在门口。
素白的袍子,长发松松在脑后一系,脖颈线条棱角分明,虽有些清瘦,肩背却也结实。
“南葛弋!”清泠泠的声线从门口传来,嗓音中隐隐含着薄怒。
“师、师兄?”南葛弋吓得差点从榻上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