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竞椅,赏花赏月赏春光的落地窗,最后才回到那张记载了太多个梦遗晨惊的大床上,结束了蓄力一小时的迸发。
清理掉彼此身上粘着的一些透明粘液后,安容与也脱力瘫倒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去浴室里清洗。他将言澈的头抬到自己手臂上,折起手肘轻轻拨弄着言澈有些汗湿的发梢,时不时偏过头去亲吻言澈的额头。
“不……不行了……”言澈喘着粗气说道,“我觉得我要肾虚了……”
“不会的,哥,”安容与又亲了言澈一口,“明天买点韭菜吃吧。”
“你精力太旺盛了……”言澈摸着安容与的腹肌,突然捏了一下,“我会死在床上的!”
“那我以后还是保持每天三到四次吧,”安容与捻着下巴上不存在的须,“这几天确实有点过度了……我都有些腿软。”
两情相悦的床事实在太令人沉醉,不知不觉就耽溺其中,不断挑战着自己的极限,只为体会那无与伦比的至上快感。
第二天一大早,言澈叫醒安容与,想去小区球场里打篮球。刚起床时安容与还蔫巴的像跟糟了霜的草,在碰到球后立刻满血复活,六亲不认。因为想在言澈面前出风头,他铆足了劲儿,将经常一起打球的伙伴们虐的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