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穿过医院后门的一条狭窄悠长的小巷,踏过蜿蜒崎岖的青石板台阶,一边是山体,一边是间或种着菜的小块田地,时不时有飞虫掠过,吓得安容与一个劲儿往言澈身上贴。
走到盘山路的尽头时,以成年男人的体力,也就用了十来分钟,言澈笑道:“上小学的时候,总是感觉这条小巷山路悠长悠长又寂寥,怎么都走不完似的。”
此时已经到了小半山腰,眼前是一小片平坦的泥地,伫立着几栋三层高的筒子楼,建筑边上修了几条窄窄的水泥路,早已在时间侵蚀下凹凸不平。住房最外头是一长条柴棚,破败不堪,杂草丛生,已经彻底无人使用。柴棚前的空地上是住户自己搭的竹架子,晾着衣服。
言澈找到了以前住的那间房,现在依然有人住着,排气扇外面落了好几层黑黑的油烟,纱窗似乎也没有换过,结了厚厚的尘垢。安容与皱了皱眉,这环境,不比教工宿舍好。
之后言澈又领着他去参观了传说中的毛毛虫长坡,和老农斗智斗勇小田野,接山泉水的地方。虽然姥爷住的地方也有菜地,但这边明显更加乡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