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喝了半场,话还利索,他这些日子别的没干,一身好酒量倒是练出来了。
谢译还想不通呢,将杯中的棕黄色液体一口灌下,辛辣的烧灼感从喉咙一直延续到胃里。
“告诉你干什么,你以为她离开是试探你呢,人都说了叫你别等,在这儿装什么痴情男主,有种的你今晚就带个妞回去,也让我开开眼。”
他开始口不择言,又句句属实。
“你少他妈激我,”陆禾狠狠斜睨了他一眼,还不解气,猛一脚揣向他屁股下的沙发座。
皮质敦实,沙发被踹歪了一点,那人一点事都没有,酒杯都不带晃一下。
“我说错了吗,陆禾,你就是没用,你忘不掉她,你还不敢去追回来,屁用都没有。”
他都糊涂了,分不清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被数落的男人冷笑起来,看着他猩红的双眸,“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谢译,咱俩比个倒数第一烂和倒数第二差有意思吗。”
是了,难兄难弟,彼此彼此。
酒过叁巡,话题走向转了个弯,却还是围绕着那俩人。
“看着落落大方知书达理,实际上矫情得很,鸡毛蒜皮一点小事就冷脸不理人,你也不知道她是生气了还是难过了,连哄都没招。”
“冷脸至少真实。”谢译勾起一抹苦笑,“我就在想那女人嘴里怎么没一句真话,可人就是这么贱,我开始气她骗我,后来,又担心她连骗我都懒。”
“她明明小心眼还装着大度,最后自己生闷气,一点都不坦率。”
“她倒是胆子大,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可是不计后
番外(没想到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