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小,被脑海里不知所谓地胡思乱想吓得找不着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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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诚在性事上日益肆意,先前弄出的伤只在手腕臂膀,近来愈演愈烈,到了遮不住的地步。
舞蹈团好几个人撞见她脖子上的指痕,如璇都用非常荒唐的借口搪塞过去。
做了Spa,美容师手重,不小心撞伤……这样的话多说几遍就没人信了。
不是没有反抗过的,除去男女间力量悬殊毫无胜算,每每她反应大些,换来男人越加兴奋的粗暴。
事后他总是加倍心疼,穿上衣服后他对待她仍是从前的态度,面上的呵护备至。
如璇一边忍受着,一边躲避着,就这么拖拖拉拉,终于到了双方剑拔弩张的此刻。
舞蹈团有一个演出,需要出差叁天,时间上不算久,但王伟诚认定她是在躲他,勃然大怒。
如璇不否认,叁线城市的演出远不用她亲自登台撑场,她答应去,就是接机逃避。
王伟诚冷言指出:“又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躲我。”
如璇回斥:“你伤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哪一回不是保证绝不再犯。
王伟诚怒极反笑:“我们之间是谁伤谁,你心知肚明。”
他又是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让如璇一阵恶寒:“这些年我自问没有对你不起的地方,王太太这个角色也没让你面上难看,请你不要攥着旧事不放。”
“到底是谁攥着不放,你可真是贼喊捉贼。”王伟诚早没了当年的风度,“是谁拿着那些破烂信来回不停的看,就因为是他写的,你就这么舍不得。”
77.分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