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心里一直十分在意,私底下,怕不是把整个京城适合做他正妻的适龄不适龄姑娘家都考察个遍。只是,想到将来要和一个陌生的姑娘祭拜天地、叩头成亲,他就说不出的别扭。
项渊到达东宫,外头伺候的内侍瞧见他便双眼放光,一溜小跑过来,弯腰赔笑道:“可巧项大人来了,太子这会儿正烦着,在后头已练了一个时辰的弓箭,哎呦,这可怎么得了。”
项渊皱皱眉,绕过前殿,果然在后头校场看到正憋着气弯弓挽箭的太子。李启乾眼角余光瞧见项渊进来,“咻”的一声,手中利箭急射而出,恰恰钉在靶子中心。
“好箭法。”
项渊毫不吝啬鼓起掌。
太子微微笑一下,把弓箭扔给内侍,大步走向项渊。
“项卿今个怎么过来了?”
项渊弯腰行礼,太子急忙扶起,道:“都说了不要这么客气,怎的项卿每次见孤仍旧一意孤行?”
“无论如何,礼不可废,这是基本。”
太子悄悄嘟囔一句:“还不如在外头自在。”
项渊动动眉毛,装没听见。
“圣人着臣来瞧瞧太子,怕太子心里不痛快,吩咐臣要好生开导开导太子殿下。”
太子一听,面上先是浮起红晕,继而又黯淡下去,换上一脸烦躁。内侍觑他脸色,急忙捧着浸湿的帕子过来。太子接过,好生擦了把脸,之后把帕子扔给内侍,自个大步走到红木嵌玉太师椅,一撩袍子角,大马金刀坐下。
“项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