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够了吧!”
“十文?何大贵,你打发叫花子呢?!没五十文,绝对不会成!”
“给你十文都是看得起你,劝你老实些,拿着铜板赶紧让开,不然误了我的事,瞧我怎么收拾你!”
“嘿,何大贵,你抖什么抖?不过是把自个妹子送去项家做了妾,便真把自个当成人家正经大舅哥了?你收拾我个试试!”
在之后,便是左邻右舍劝和的声音,项渊听着,倒是十个里有八个再劝那高嗓门的,都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十文便十文吧,若真惹急了何大贵,谁知道他会给什么小鞋穿。
项渊还在悠哉听着,一旁的赵慎却已经忍不了。他算是听明白了,那个什么何大贵八成就是项礼新纳妾室的兄长,如今被人说仗势欺人,可他仗的什么势?项礼吗?可笑!若无淙子,谁认得他是那个葱?
淙子如今虽是地方二品大员,可到底不如那些在京城为官的底蕴深厚,又有家族做依靠,万事都要靠自己,着实艰难。而这些不知所谓的,但凡牵上一丝关系,便扯虎皮做大旗,打着淙子名号,不知都干了些什么事!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