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是打着探听消息的主意。当下也不隐瞒,微微一笑,道:“饮的是三十年女儿红,食的是山珍海味,河鲜时蔬,至于,伺候的人,一水样貌清秀的小哥儿。”
“他们还真用心打探过你的喜好啊。”
白成的话更是毫不避讳。项渊暗笑,刚来时还拘谨的一口一个大人,一个下官的,这么大工夫,就原形毕露,还是原来那个清高孤傲的白文景。
“不止,还塞来一个颇有个性的小哥儿,名门之后,学识修养,样貌品性,样样不差。”
瞧白成眼睛都瞪大了,项渊不禁失笑。
“你收了?”
白成瞪着眼,急得嗓音都走了调。
“不收不成,今个一早就一顶轿子送到巡抚衙门,口称是老爷我昨个赏识的,点名送到我那正君面前。”
“坏了!”白成急得站起,在地中央转着圈,跌脚叹道:“淙子,你可上了当了!”说着,转过身,盯着项渊,试探道:“你,要了人家?”
项渊眨眨眼:“没,一根头发丝都没动。”就是砍了一记手刀。“我稀罕的向来都是自家媳妇,别个嘛。哪凉快哪呆着去。”
白成一噎,不妨项渊居然这么厚脸皮说情话,大言不谗的,也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