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面孔时,震惊地放大了瞳孔。她不敢置信地喊道:“益鸣哥?”
武益鸣激动地一把将她搂入怀里,“晚晚!原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纵使是久别重逢也没法驱散铭记在神经里的抗拒。林依晚僵硬着身体,双手搁在他的胸膛前,轻轻地把他推开。
“益鸣哥,你怎么也在沪城?”
“我带妈妈来看病。”
“武阿姨还没有醒过来吗?”
提起妈妈的病情,武益鸣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失落地摇了摇头,“没有。”
林依晚想起那时候他们的不辞而别,疑惑地问道:“你们当初怎么走得那么着急?我打电话给你们都打不到。”
“当时听到沪城有可以医治妈妈的医生,我们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真是很抱歉,没有及时告诉你一声。”
林依晚知道这事儿不能怪他们。至亲遭遇了不测,换谁也没心思再去理会别的事情。哪里还会事事考虑得那么周全呢?
要是真的要责怪谁的话,那就只能怪她自己之后没有再多打几个电话联系他们。
武阿姨一家人都对自己那么好,可是自己却没有回报同等的关心给他们。她还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人吶。
愈演愈烈的羞愧笼罩在她的心头,“你可以带我去看看武阿姨吗?”
武益鸣沉默了数秒才迟疑地点了点头,“嗯,好。”
在沪城,两人都没有专属于自己的代步车。武益鸣拦下一台空的出租车载着他们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虽然他们
120 他乡遇故知(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