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真的,过敏也是真的。
傅伦塔想想就觉得,泡妞的成本和代价实在是太高了。
之前他也听说过秦深的方案,但连理枝觉得中间的风险太大,不放心地问道:“话是这么说,不过,伦塔你确定那条蛇是没有毒的吗?”
“连大,你放心啦!我傅伦塔做事什么时候不靠谱过?安排放在那里的蛇不仅没有毒,连牙齿都已经被磨平了不少。”
季向楠很不厚道地拆掉他的台,“说实话,你还真的不太靠谱。”
傅伦塔不满地指责道:“你对我有偏见。”
瞧见他被无情地拆台,殷茵心情颇好地附和道:“我们也觉得你不靠谱。”
“你们一个个都对我有偏见。”傅伦塔抱着手臂走到墙脚,“我要去画个圈圈咀咒你们。”
调侃归调侃,季向楠还是比较关注秦深的安危,“喂,顺便让你手下的人看一下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他知道,虽然在这里普通的通讯工具没法正常使用,但是傅家他们有自己的通讯方式。要是傅伦塔愿意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能知道秦深的定位了。
胸有成竹的傅伦塔并不着急,“再等等吧。说不定,阿深正在做着什么羞羞的事呢。”
坐在茂盛的树荫下,偶尔还是会有几阵顽固的雨水滴落在他们身上。
连绵不断的雨水敲击在茂密的叶子上,发出滴答滴答的下雨声。看样子,这场大雨还要下很久很久。
微凉的风和淅沥的雨很容易就让人产生一股抵不住的困意。带着饥饿和寒冷,沉重的眼皮很快就招架不住,困顿
152 断了线的风筝(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