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其实你是想说,这是暖书堂必备技能吧?”
“方老师,你推理看太多,不要总拿出来显摆,有点儿可怕。”
方乐笑道,“就说是不是。”
“是,”闫诺承认,他把肉沫撒上料酒和淀粉,又加了些佐料后用筷子搅拌,“要是那晚没在操场上吃西瓜,可能你现在也不会知道的。”
嗯,都是西瓜惹的祸,都怪西瓜,吃的时候甜,便把心里的苦都吐出来了,吃完了被遗忘被爬虫糟蹋,现在又要背锅,西瓜生气不生气。
方乐洗好了洋葱,握着菜刀切成小丁,问他,“你杂志看完了吗?”
“没有,看了半本吧,现在好好学习,以后再看。”闫诺蹲在垃圾桶前削胡萝卜皮和土豆皮,削了两下就回身拽拽他裤腿,“帮我割一刀,护士系的死结。”
方乐低头看他正在用牙跟纱布死结作斗争,他笑着举着菜刀蹲下身,“别动,剁手了我不管。”
“帅不帅。”闫诺问,“你不是说绑着帅么,就是又热又碍事。”
两刀下去,解放双手,方乐看了几眼他手背上的擦伤,表扬了一句,“帅。”
当晚上八点多钟,两人相互给对方做了一份蛋包饭装盘,鸡蛋液里加了半勺清水,煎出来松软金黄,完完整整的一个口子都没破,完美包裹住了里面的炒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