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拿出去烧了,您就别看了。”
四目相对之际,倒也没看出什么惶恐来,林简压下心头的不舒服,转而和苏廉打招呼。
转眼之间,兄弟二人已经聊过几句,林简虽然没有听到,却也能从一站一坐的架势中看出些对峙的意味来。
苏廉坐在书案一侧,案上尽是摊开的纸。边沿处的多半是规规矩矩的楷书,而靠近苏廉的几页,则明显乱了。
草书讲究清健而峻快,灵动而多姿,而眼下摆在那处的,则乱的毫无章法。
林简看着,生出一种是幼时的自己泄气时写出来的感觉。
“你心不静。”
林简还在原地,苏穆倒是开了口。
“怎么说?”
苏廉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却也只是片刻而已。再下笔时,已经明显好了许多。
“你看这些字,都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