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个位置,道:“今天晚上好好睡,你不是还要和我去一个地方的吗?”
“嗯。”某人直接脱了外衣,和从前一样非常轻车熟路地自觉爬上了苏子瑜的床,在苏子瑜身边轻轻躺下。低沉的嗓音在苏子瑜耳边响起,“明天,我们一起去。”
沧海之上,波澜万顷。
宽阔的海面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蓝色,不像纯粹的灰,又没有纯粹的蓝,说不清它是一种什么样的色彩,更像只是一片晦暗不明的混沌。
海边的巨石被灰蓝色的海水冲刷得漆黑,吸尽了照耀在这片石滩上所有的阳光。岸边的沙石亦是灰蒙蒙的,仿佛久阴不晴的天空,沉沉地一直压制到了地表,将天地都压成了窄窄的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