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只是一个机甲候补生。
对晚辈,他们这些前辈总是特别爱护。
机甲战士站着不动,丹顿脸色铁青,他只得呼叫警卫队。
“稍安勿躁。”东九日的右手搭在佩剑上,对丹顿道,“也许,你该将那两位特殊的客人请出来。”
“什么特殊的客人?”丹顿眉头紧皱,他握了握拳头。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
东九日慢慢地抽出佩剑,绕过丹顿,向人群里走去。
那些看热闹的宾客见少年手执佩剑,一身冷冽地接近他们,不禁如潮般地往后退去。
东九日循着精神触手找到的方向,边走边抖了抖手里的剑。
他浑身杀气,宾客们全无了看戏的心情,不由自主地逃散开来,作鸟兽散,整个地方,突然空了,只剩下两个男人,呆愣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找到了!”东九日戏谑地看向齐曼柯林斯以及苏埃围王子,佩剑一指,所有的精神威压全都集中到这两人身上。
丹顿松了口气,其他宾客们也全都放松了肩膀。终于没有那可怕的精神威压了。现在的机甲生,都有这样高级可怕的精神力吗?
然而,作为被重点照顾的两人,却没有其他人那样轻松了,他们的精神力等级都不过二级,平时因为身份地位的尊贵,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如此放肆,但是现在,却有人无视他们的身份,用精神力压迫他们,简直令他们威严扫地。
“你——你——”齐曼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眼睛恶毒地瞪着东九日。
苏埃围王子虽然顶不住这可怕的精神威压,却不怕死地贪婪地盯着东九日的
发怒的东九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