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老太让老佘给她包了点佘月手折的元宝皇冠,一边查数一边问:“你老伴还给你托梦了?没在梦里掐死你啊?”
“放你那神神叨叨的屁!李彩霞你的嘴太不道德了!我老伴是来和我说话的,我醒来后觉得他寂寞,心疼他,才肯回来一趟!否则你以为我回来这种破地方干什么!”
“心疼他寂寞,就别找别人啊,自己下去陪着。”
“说得人模人样的,你老头死了那么多年怎么不见你早早地过去陪他啊!”
“快了,”老太太默念道,“快了。”
卷发老太数好了,走过来笑眯眯地摸了摸佘月的手,“好孩子,我老伴说你的钱很好用,他可能下个月就能排上号了。”
佘月笑笑没说话,就这样目送老太太一个人慢慢地离开了。
等到金老太太也走了,老佘问儿子:“你李奶奶没几天了吧?”
“嗯,”佘月神色有些落寞,“我把她的病例发给认识的医生看过了,他说病情恶化得太快,应该就这几天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又是一阵堵塞。在晚上入眠之前,他拨通了胡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