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一只被惹怒的狮子,浑身毛发根根竖起,愤怒的嘴角向上咧起,露出鲜红牙龈下紧咬着的尖利牙齿。
佘月端坐在原地,看着明显失态的吴警官轻轻叹了一口气。又是一个有故事的,他想。
“你知道些什么?”吴警官的眼神锐利而凶恶,他看起来真不像是一个处理居民纠纷的基层派出所的干警,而像是一个在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的军人。
佘月笑了一笑,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来这里只是因为身处人间,认为人才是第一位的。哑巴说不出,他姐姐又说不清,所以只好由我来讲这样一个故事。我明白法不容情,但是法律只是一个解决纠纷的工具,如果根据法律推导出来的结果更坏呢?”
“人……才是第一位的。”吴警官低声将这句话又念了一遍,总算收起了乱糟糟的情绪。
他又深深地看了佘月两眼,“没你事了,你走吧。”
佘月点点头,转身就离开了。
他出来的时候候导和小k刚到没多久,佘月笑着和两人打了声招呼,就走到胡路身边戳了戳他的脊梁骨,一边戳还一边感慨,“这可是真——戳他人脊梁骨啊。”
胡路憋不住埋着头就开始笑了,笑得浑身发抖,最后一抖两抖抖到佘月身上。
临出门时佘月问了问值班的警官,“那个拐卖未遂的哑巴怎么不在这儿?”
警官抬眼看了佘月一下,“那种案子都移送到分局了。要不是你的事儿完全没证据,就跟个恶作剧一样,也不可能留在派出所里询问,偷着乐吧。”
佘月苦着一张脸,“可算了吧,我受到
哑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