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在那一刻,他有一种“夫复何求”的幸福感。
能够喜欢上司无岫,并且被他喜欢,确实是件挺幸福的事。
他甘愿陪着自己深入沙漠,来到极北雪原,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就算内心焦虑,也从不在他面前展露。
除了毁容的那几天以外,司无岫的镇定和从容已经深入人心,成了队伍中的主心骨。不管遇到任何困境,大家只要看见他还是一派从容不迫的样子,就会说服自己,任何困境都会有法子克服的。
也许正是因为不敢有任何松懈,为了队伍的稳定而将自己的情绪压在心底,所以司无岫才会在彻底放松之后醉得这么快,睡得这么熟。
唐宁心疼之余,心中亦充满了甜蜜。
要不是在他身边,这家伙在外人面前也肯定不会睡得这么死。
他摇摇头,笑着拉过被子,帮司无岫盖上。
结果他的手刚放到司无岫的胸口处时,就被司无岫握住手腕,一扭便将人带进了怀里。司无岫眼睛还是闭着的,像是在说梦话一般呢喃着:“阿宁……”
“睡吧,我就在这里。”唐宁将被子拉好,盖在两人身上,然后困意上涌,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睡着了。
一夜无梦。
隔天一早,胡半夏就将两人叫起,让他们带上那三样药材,随她一块进入狐丘。